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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八画

继续走,继续忘记,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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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原来如此

     这个世界很乱,多年之前有人这样告诉我,我嗤之以鼻,大概因为我怀着多彩去看待。如今却不能坦然地抱着美丽世界的想法,因为有太多的不平无处宣泄,由此日积越累,这些不能宣泄的滞留物多多少少归之于原有的社会结构。且不论失望于此间的死水,就是小到亲朋好友,也多少的让人心寒,亲朋,之所以把亲放在前头,至少从社会关系来讲,亲重于朋,然我观之,则是有很多不妥。亲人中,除了最为直接的血缘关系外的父与子,兄与弟外,其他族人,最可信不过。古时的族一词也是挂着猪头卖狗肉,羊内,无非是借某个共同点来获得利益,他们曾拥有一个祖先。大谬,革命的堡垒最易从内部攻陷,族同理之。
     对族失去了信心,大概因为前时一个还算近亲的族人为了一点小小利益把我们给卖了,其实这种卖,理智上,我一直可以理解,无非是利益的驱使,不管直接或间接,但情感上却发现比陌生人卖你百次甚至千次更易让人伤心。一家独大,不管你为此家族做过多少好事,不管你怎样的兢兢业业,但结尾总是得不到好评,甚至激起群而围攻,难道红眼病可以剥夺一些最为重要的亲情吗,可以过河拆桥?或许这是一种契机,一种摆脱,看来小家,尤其是最小的家庭单位那才是王道。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也意味着自己已经与族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March 07

归来

  本不想动了,但看在幸福的猪的留言上,我就挤牛奶似的往空间塞东西。几个月没动空间了,大都人可能会把我这当做一死水塘,当然如猪一样幸福的人,她还懂得投石问路,于是乎,我耐不住寂寞,又出来透透气。
  写日志,实话说,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激情。这很好理解,就如你做一件事情久了,难免会生出一点疲乏,我现在情况就是此类的典型症。现在不求空间人来人往,只求几个朋友闲余时候,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空间,彼此聚聚。没有茶,只能以图片文字等代替,又或者哪天这些都不能替代的时候,空间对我的意义也会随之散去。
  之前由于那么一点点私事不开心却不能走出来,所以暂别了空间。本来以为这样的暂离是短暂的,但我还是忽视了人的惰性。我很坦言,我是个懒鬼,不好动。大概所有好动,所有奔放都在很久很久之前燃烧怠尽,能留下的无非是对之前的模糊印象,这算是一种开始迈入苍老心态的开始吗?
  三八佳人节快到了,从大学一直来,我都有给身边的异性朋友过这节日的习惯。但记得最深的一次还是在北京给晴过的那次,原本一起叫上洁的,但她有事,后来只留下我俩,随之气氛有点尴尬,毕竟还刚认识。不过恰恰因为这次和另外一次K歌后,我们成了熟人,估计也差不多熟透了吧。也不知道这个三八节,睡不够的猪会怎样过呢?希望开心那天。
  
October 29

不写深处感情

      可以说,几乎我所有日志都有涉及情感,但每处都是到关键时戛然而止。或许明眼人一看,我是在隐藏心底最深处的东西,是不愿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混杂着熟悉身影的人前。刚来空间的时候,完全是为了好玩,但玩的过程中,心里开始沉甸,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让我异常的愤怒。多少次想一吐为快,但欲言又止仍是无奈的选择,甚至开始把注意力转到杂文上。完全可以理解的是,在杂文中,我把“我”变成了“我们”,一个群体的称谓或多或少给自己隐藏情感的借口,但这种愤青式的叫骂是却仍对内心情感无法排泄的一次补偿。

 

      就在敲打这篇日志的时候,仍能感觉心里隐隐作痛。尽管没有撕裂的痛梦,仅仅是一种被淹没的一丝痛感,但却常常让我揪心。也想像一些人那样,淋漓尽致,完全忽视身旁的人,畅所欲言的表述,但选择了日志,也就意味着不能随心所欲的写自己情感。可以说,我的情感世界一团的糟,糟糕的让我异常的陌生。几年里没有去交往过一个女孩,心是徘徊于一段墙外,但我知道,我没有安分过,我还在窥视着墙内的人,那是种怎样的心态呢?想放弃却不甘心吧。

 

     也许在某个角落里,有我最为熟悉的人,在品我的痛,但我多么希望自己能释放的是快乐信息,事实上,我也在努力强颜欢笑,但我不是强人,做不到滴水不漏,尤其是欢笑后的沉默。与几个朋友提起自己几个月后的着落时,告诉他们我累了,想停下来了。这几个朋友中包括最信任的人和最想去疼爱的人,也有想放弃却又不甘心的人。他们在看完我的日志时,是否在我日志中找到他们的位置我不可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他们会为此花上一个电话时间。事实上正因为他们的存在,使我不能彻彻底底地坦露心底的秘密,我想写完这篇日志后,我将自己动手完结不甘心,因为我相信明天会更好,有值得我不再徘徊的人,我不让负担牵着我走,卸下包袱,往前走吧。还是筠子的《青春》最让我亢奋,“继续走,继续忘记,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写这篇日志前后,我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因为我不能做到毫无保留。

 

October 19

夜晚细胞异常的活跃

  现在应该算是午夜,对于午夜这词的理解应归功于高中的语文老师,一个人温柔的女人。其实用温柔形容老师或许是大大的不敬,让人觉得这孩子不会有师生恋狂想症或者其它症状,不过,借用温柔,我认为最适合不过。从她开始给我们上课起到毕业,我们幸运的一次都没有被训过,甚至从没在她脸上读过任何的愤怒和不满,也许是我们的乖气,但我想更多的是她的脾性吧,一个对着学生从不生气,总是笑脸迎对的温柔女人。

 

  我现在觉得自个总是在无关疼痒上浪费时间,总喜欢去调侃一些着无边际的话题,但又总在猛然间发现,再次跑题。大都时候自己乐意这样懒散地跑来跑去,美其名曰海阔天空,实则是彻头彻尾的无逻辑的瞎搞,弄得好,则是混乱中的思想,不好则成一堆垃圾,大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味道。或许这多多少少还得怪自己未能在大学好好修下逻辑学,以致于现在断断续续,残喘苟延。曾,一个岸貌道然的人对我训道,三流学校培养的学生总是这样子让人起鸡皮疙瘩。如果说平生最大的一次污辱来自哪,我想就他了,因为至今我仍时时不忘他的三流说。或许心里有那么一丁点认同他的说话,但其直白的方式却让人受不了。其实知识分子这四字在我懂事的开始是个褒义词,但不知道到哪个时期它就变味了,一嗅到这四字,所能想到的无非是老态龙钟、无创新且尖酸刻薄的一堆人。有那么一个时期,自个儿还在规划将来的知识分子生涯,以为著书立说为世人称道,或者桃李满天下为自己所津津乐道,这些成了我我所孜孜不倦的追求,但在一路的求学过程中,看清了所谓的道。当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时候,我是矛盾的,一方面,折服于他们的勇气,说谎的勇气,另一方面却鄙视他们,你今天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难不成明天,你把黑的说成红的,蓝的,或者绿的,你这不是不负责的把人们大众当猴子耍吗,弄得我们都成了色盲患者。看来,我已经把自己归入那群“猴子”中了,连称呼我们都叫得如此自然,难怪乎要跳出来鸣不平。 

 

  扪心自问,多年以来自己也多少沾上了点知识分子的陋习,但今天却要从一个面再跳到另一个面来反对先前一面,仍有点不自在。用革命年代中的叛徒来形容我在知识分子阵营中的身份一样,我实足的成了无间道。当Andy刘对Tony梁说“能不能给个机会”时,我就开始发笑。笑的并不是他们的演技,而笑的台词的无聊,既然选择做内鬼,那就是和撒旦签订了永生的魔鬼条约,无间炼狱。现在的我就像Andu刘一样,夹在夹缝中生存,即希望打破原有的生活,但打破后的生活又怎样建立呢?

 

  有人说,文革把臭老九整得过惨,弄得老九体无完肤,所以之后他们才这样肮肮。于我而言,一个体无完肤还能陶醉在自我塑造的高处不胜寒的群体,完全是一堆疯子。当那群道貌岸然的伟者们用说教式地表达他们是如何的清高的时候,鬼知道,他们不会在暗处抱着二奶淫笑并且绕有兴趣的玩起小日的SM。所幸的是,我算个离经叛道之人,离的经越远,他们的道也不再是道。尽管经常缄默不语,但如上所聊及的,无语成了发泄的另一途径。被人误解的时候,理应站出来呐喊一声,并与之解释,但现今觉得这样的行为已经是多余的,即使仍有欲望解释,但要对着丑陋的嘴脸时,所有的欲望都无从提起。

 

  已经过午夜,感觉是入睡的时候了,或许认识的人都睡了,唯有我这夜游子在保持我的清醒,只因为我还想用黑色的眼睛来寻找那光明。也不知道,这时候做恶梦的朋友入睡没,希望她现在已经进入梦乡,或许梦中仍有悲伤,仍有怨恨,但希望能够忘记过去的悲伤,因为快乐就在手心,只要一握紧,幸福就不会飞走。最后决定近期飞去上海一次,不问理由,就想去上海。

 

October 13

睡不着后乱想一通

      如果有人喊计划生育的成功的话,我会第一个上去煽他嘴。应老毛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深入调我家的人口规模就可以探知计划生育在浙江的失败,诸如同类的家庭在我所出生那个城市甚至周边城市已经不是司空见惯了。当然不怀疑曾有段时间,计生开展的不错,至少我妈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我这个小孩了,或许有了大哥和两个姐姐,我就是多余了。幸好,最终明智的决定让我降临这个世间,平白地让他们多为我这个坏小孩担心。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很意外的不断遇到因计划生育而发生的事儿,平生第一次看到民反也是计生惹的祸。记得当时曾有一家多生了个BB,计生工作者热情地把他家的老人请去,并列出几类罪状,所谓的结扎也是此罪状的总结词,其实更为恐怖的是拉走了他们家值钱的家具,名为保存,实为打劫,流氓至极。事态的发展让周围的人们坐立不安了,唯有学陈胜吴广揭杆而起。在几个小时内,聚集起上千人开始包围当地的机关,而我就是千人里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实则是鲁迅笔下的看客,中国人的劣根性。这种包围类似于爱国主义教育所宣传的农村包围城市,所不同的是,后者严重威胁到政权的安全,最后把人家诉窝都端了,而我们实则是发泄不满,也不想烙上反民的罪名,起哄多于道义。事实上,对方也看到千人围观者的弱点,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行政机构自然运用的比较熟络了。对付暴民,安抚是上上之策,双方于是开始谈判。因为饿坏了肚子,我被家人叫去吃饭,回来之时,听说问题已经妥善解决,现在回想,原来民风淳朴的人们也有发怒的时候。从这之后,计生工作者开始学孙子来回地侍候起我们,自然地落下一家多口的局面。

 

  应了一个传统,多子多福,所以我家小孩也一堆。他们一天一天的茁壮成长。开始仿似大人的语气与我对话,语不出惊人死不休。就连称呼也开始在变化,从小亲呢的uncle叫到现在的四眼仔帅哥,不知道接下还有什么呢?记得大学时候,每每寒假懒在床上的时候,总有几个滑头悄悄地溜进我屋,掀我被子后再大笑的跑开,现在则蹑手蹑脚的进来打开我的电脑,玩着游戏,当然开着大大地音响,让我在旁边惊讶为何他们如此大胆。在北京读研的时候总算清静,但手机也不时地在响,短信更是不断。每每与其爸妈闹矛盾时,唯一想到的缓冲区就是我,因为从来不会训他们成了我的硬伤。今天这个喊着说叔叔,你在北京好吗?有女朋友吗?快给我找个婶婶吧。后来我一直在思考婶婶的问题,竟然惊奇的发现,原来快点给他们找个婶婶是出于有压岁钱的考虑,想多拿一份。命苦的我未来wife,不过现在我都是先替你垫上,把悲伤留给自己。

 

  最大的侄子今年初二,开始烦心于他的叛逆。当他开始不断地的要自由的时候,我们却不断绷紧神经,唯恐过于自由会放纵一代。在我眼里,中国式的教育培养出的我,是不成功的,幸运的他们不需要经历这种失败路线,而是被安置老外的教育理念下,受着西方小孩同样的教育,也许这也算是种尝试。如果说我在他们身上还能产生一点嫉妒感的话,恐怕也就是这个了吧,因为我活生生地被剥夺此种权利,毕竟不是书香门第,上代的教育理念在文革中已经被折磨的残破不堪。其实在那个西方的月亮比中国圆流行的年头里,我是多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井底之蛙与癞蛤蟆一样,始终没有跳出自身的瓶颈,等到机会放在你面前的时候,发现最想去的年纪已经错过,老态龙钟的我毕竟没有廉颇当年的豪情,廉颇老也,善能饭否。这是后话。

 

  前几天与几个私交不错的朋友在论及以后的教育时,都忧心忡忡,生怕培养出个次货或低能儿。自认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他们,认为如果生个小孩希望不让他接触自己从事的领域,尽可能让他们遨游于他处。人的心理是难以捉摸的,彼岸的神秘总让人幻想,于是美感应运而生。突然想起大学时选修课上诗经一文,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原来古人在两三千年前就开始幻想彼岸的伊人,这算是有根可循吧。论及养个男孩与女孩的时候,我们竟然异口同声的选择了女孩,都觉得男人太累,做个好男人更累,而我出于爱美,想象如果我有个可爱的女儿,整天带着他转转,说不定会引来旁边的一阵羡慕声,啊,这个女孩真可爱,总会有那么一点想到其老爸的好吧。当然,不要求其琴棋书画兼通,只要有所涉猎就行,所谓术业有专攻,一人不可能在多方面同时达到高峰。当论及孩子的名字的时候,几个朋友开始嚷起来,我想不管怎样,名字总取得有所意义才行,且不论听着如何优雅,但字行间总能读出家长的风格。曾经有个朋友,取名莫泊桑,让人时不时联想诗经里的美女,自然这样的名字配上一个可人的女孩,估计会让旁人牢记她于心中了。其实也看得出来,我们这堆人是吃完饭气力过盛十足的无聊分子,百无聊赖之余的饭资。

 

  最近老在读王朔的随笔,读完一本后就想去再读一本。这并不是说他写的好,而是我想看看他贬人的姿态的恃丑态。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痞子,津津乐道,连最起码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懂,他活着真是多余的。不过人渣也有其生存空间,他的存在至少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痞子王。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脸皮如此厚,不断地攻击他人后来获得小人得志的快感。且看他的出生就知道这种人一旦得志那是如何的无赖。人家捧你,那是因为你这痞味挺新鲜,他还真把自己当作臭豆腐,越臭越香。龌龊的他连私文败类都算不上,还乐此不彼地走T台秀,频繁地暴光于媒体。被他拿做酱的小说不就是道听途说的产物,如果有哪爷们一不高兴,住方舟子一扔,说某某作家名不符实还老爱做秀,弄不好还出大事,但我比较放心,脸皮如此厚的人是不会想到结束生命的,相反还更加激励他做大痞子。贼心不死的他还贼喊捉贼,实在让人汗颜,一人无耻如斯,实在有辱读者。都50多岁的人还把自个当作初生太阳,来个与日月争辉的姿态,她自己不觉得恶心,难道我们就不会吗?如果说一个人对社会的贡献是论其对社会做了多少有益的事,那么对社会产生恶劣的影响就是一个人做了多少败坏家门的事了,我不去挑他祖宗十八代,辱没家门的事留给某人思考。罢了,今晚挑灯继续看其随笔,彻底地把他的嘴脸看清清楚,当然自身沾上点腥味是难免的。

  

 

October 12

国庆周

    不知道从几号开始,电脑上不了网,然后就是一段无网日子。日子倒是清静,于外界的联系仅维系于手机,也在想,万一手机也game over了,或许会迎来的是桃花源地,与世隔绝。闲话不多说了,多了,就像老太婆的袜子即长又臭。

  从9月底开始,我就惶恐不安地看着节日的到来。对于一个惧怕过节的人来说,节日无异于噩梦,像葛郎台似的掐脖子样惧怕节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节日产生如此情结,恐怕有些日了吧。或许我也曾有过焦急盼节日到来的心情,只是可能在某个时段,我刻意地去删除了,留下的就只有不安了。一好友曾对此这样分析道:天生怕落单的人,就像候鸟,与生惧来的就好群君,最不能容忍的是被忽视和冷落。而节日恰好制造了这样的气氛,这种不谋而和实则是一看而知。不过他忽视了一点,那落单的候鸟也有惯性,他会不断地朝着前方飞,很难停留,希望哪个猎人用猎枪打下这只不乖的侯鸟吧。

  尽管有这样的情结,但生日却不得不与朋友过,趁劳燕分飞之时,叫上几个朋友美美的呆上一陈子算是件乐事吧。日子被选在30日,怕的就是2号人去楼空,独自酌饮。那天下午分外的来精神,几乎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和朋友在饭桶网上查询吃饭的地方。最后找了个网上推荐top 1.丽江主题餐厅。幸运的是,饭桌上还能感觉的到自己在庆生。许大官人的蛋糕全插上花,但奶酪过多是其硬伤。应了一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云南菜不像北方的菜式一样,都小碟一盘,轻尝而已,想狼吞虎咽的机会都找不到,不过吃的就是这种感觉,使劲让肚子大唱空城。饭后,晴晴由于过于劳累一人开车走了,本想拉住她,但怜香惜玉的我们都觉得让一个连续上了十来天班的女孩陪坐在一堆兴趣盎然的我们旁边是种罪。其实,最后节目也没再继续下去,绕着北京东面走一段路,算是消化吧。

    接下来的国庆日,我已经忘了在忙什么,没有上网,难道赖在床上一整天?就连自己都不清楚在干么。

    二日至五日,和几个朋友一起跑到了东北。平生第一次去东北,对黑土地充满各种幻想,也有所期待。不过,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开始后悔起来,后悔为什么不能呆在北京,为什么不能在家里闲着看看书,为什么不能够找个伴去郊区住上几日,烧烧烤骑骑马之类的。到兴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匆忙间住下后,同行的哥门嚷着出去吃海鲜,对于海边长大的我,海鲜的诱惑力实在太小,但不想拗他们的兴,随即选择了海边的一家餐厅。饭后,在海边吹吹风,这时候我的玩劲才开始。着短袖的我,明显感到海风的凉意,肌肤与海风的亲密接触让我有种释然的感觉,全身松散着漫步在沙滩上,也许这样的时刻才是我的。慢慢地,海边开始静下来,一并静下来的还有我的心情。

  接下的几天,走马观花的游玩于各处,相同之处都是海岛,但共同遗憾的是几日都未能欣赏到日出,弥补的是,尚能欣赏到海上升明月的场景,安慰自己的方法,仍是夕阳西下远胜于初升太阳。四号时候,跑到了菊花岛,不知道取名菊花岛是不是岛上尽是菊花的缘故,不过,四处走走却很少看到菊花,如今,名符不实已经不是司空见惯的事儿,因而也没有多少惊讶。岛上有为旅客准备的小巴,但我们舍弃了交通工具,代之的以徒步绕岛一圈。写到此,则突然想到有个空间的朋友就叫徒步到西藏,是否真的有此一遭则是其次,重要的是,徒步走是种乐趣。其乐在于你不会因为速度而落下路边的风景。在我眼里,没被开发的远胜那些被人踏足的风景,这也是我时刻想哪天拿着猎枪背着背包去森林走上一遭,与其打个照面也是不错的选择。所幸的是,不需要朋友担心,因为这还是个幻想,就连构思都算不上,也许穷尽一生仍是个梦,比起马丁路德的i have a dream更像个梦。

  听着旁边的朋友如何讲述当年在苏州园林逃票的英雄事迹后,于是乎,豪情满怀地要让历史财重演一次,但殊不知,却是这个念头害得我之后几天打着药膏步履维艰的生活。我们逃票路线是使劲的往山上跑,然后再从山上直冲下来,当然冲不是真正的冲,而是慢慢地往下走。就在过程中,不小心的我被滑到了,平时受溺爱的脚经不起这种强有力的扭伤而隐隐做痛,也许这是我最不成功的一次逃票经历,我想若干年后想起来会偷偷发笑。回来后我也曾和朋友论及此事,都是受到严厉的批评教育后,才关心起我的脚伤得重不重。其实,逃票就如好孩子偶尔顽皮想尝尝坏小孩的味儿。由于脚的缘故,匆忙地结束了此次游玩。

  在回来的路上,从上海来的朋友举出两点此处游玩的不爽之处,一是,途经之处无美女,放出豪言在北京也未曾碰过,害得我们都想带他去国贸或者中戏北影转转,那里的机会应该比较多吧,没试过。其二,东北人不厚道。在他的眼里,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但我们却老碰到一些势力小人,他们的骗术在我们眼里仍停留在上个世纪,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可爱之处还是可悲之处。当然那只是一小撮分子,不会影响到我和东北人交朋友,研院时的好友就是东北人,看他就活似个雷锋,热心加可爱,在部队里估计就是个好军人。鉴于以上几台,随行一个小有成就的经济学家也放出豪言,以后不再来东北,大连和哈尔滨不在此限。

  回到北京后已经是次日的早上了,尽管疲惫不堪,但却没有丝毫睡意,抱着被子使劲地发呆,不断地想玩完了?

                                                              10月11日 晚 

 

September 22

匮乏年代下的我们

  生活80年后的人是幸福的,因为物资开始富溢,娱乐也为人所重视,但不管怎样仍是个匮乏年代。我赶上了80年代的早班车,发现除了初兴未艾的流行音乐外,我们所能自娱的无非是小说。武侠小说成了那个年代,当然也是80前,聊以慰问的必需品。在没有网络安慰我们的年代里,武侠差不多是引导我们脱离现实,敢于幻想的惟一东西。弃政从文的金庸先生陪伴着我们走过那个匮乏年代,当然对于女孩而言,更多的是琼瑶泊言情吧。但对于哭哭啼啼的言情而言,我们的豪情壮志则淋漓尽致的发泄到了武侠上,若仍有余力,也大都被打架此类事所盖。于们而言,小说(武侠和言情)不是让我们更好的生活,也不是为寻求教义或者某个人生哲理,而恰恰是没有选择下的自娱自乐。
  实则,对于一个信仰不值一文,大人们忙于赚钱的年代里,小孩所能处的无非是匮乏年代。它即有别于70年又有别于之后的,如果可以对比的话,我宁可选择美国的20年代,意即迷失一代。文革尽管发生在60和70年代,但后继的影响却波及之后的80年代。无可否认的是,身处文革的一代们是幸福的又是痛苦的,因为他们整整生活在文革的美梦中达十几年,他们的自己的天地,有梦想,共产主义让他们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但梦总有醒来的一天,于是痛比乐来得更强烈,于是乎被文革压抑后的不满全泄在临近的那个年代上,因而自然而然地我们成为那个年代的牺牲品,扭曲的人性。其实对于我们是谁,我还不能定义,但我等不及了,推敲和证明谁是我们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生活在那个年代。
   
 

Dan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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